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理发的心情是紧张

外头很热。泊好了摩托,就和小黑走入理发店。冷气很凉,汗蒸发了。一位马来小姐问我要理发对吗,就叫我去洗头,等安娣帮我理头发。

唉...

我不想理头发,头发长长很不舒服,但就不想理头发。要不是明天的JPA面试,我早就变成了巧克力工厂的主人Willy Wonka了。我的脸上没有不情愿,还是带着自然的笑容面对理发安娣。我其实是很紧张,不是紧张头发被剪,是紧张明天的面试活动。

唉...

头发被剪就算了,免得明天留下宅男形象给面试官。伤心是有的,头发留到很长了,为了还未保障的前途,只好默默接受三千烦恼丝被剪的命运。

唉...

很快的,头发少了七十巴仙,头皮很凉,但是看起来像书呆子,呆呆的傻瓜般的。骗了老妈,骗了自己,说很好看。唉...

其实我没什么心情写今天的贴,因为我...太紧张了。第一次庄严的面试,可能影响下半辈子。

唉...

这也是我写过最短的,因为太紧张了。

唉...

紧张的理发过程...

唉...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残忍的世界

可爱又可悲...

滥刹...




每天都是等到很迟才甘愿爬起身。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光线透过竹帘,一条条的打在皮肤,唤醒了我。每天一起床,就有压力,感到罪恶,因为我浪费了时间。这种现象,持续了几天。我不是谈恋爱谈到半夜,不是看人体艺术片,不是赌博,而是看书,看到半夜三点。但我不想在持续这种颓废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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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一则新闻,报道有关海豹猎杀的季节又开始了。荧幕显示着一只可爱的海豹正在很可爱的爬行,圆圆的身体,肥肥的脂肪,真的很可爱。雪白的地面,海豹显得很滑稽,很卖力的爬着。

突然,看见一名猎人,手上拿着一枝棒子,尾端有一个钩,很冷静的走向那只天真的海豹。天真的海豹不是愚蠢的。它不是可爱的爬动,是在逃亡。



噢!他X的!他在干嘛?



那家伙疯狂的举动,把我弄傻了。他...他...他竟然把那只海豹活活打死。第一棒,海豹晕了,第二棒,海豹没有动静,第三棒,海豹的脑袋穿了洞。猎人用棒子,钩住海豹,拖到一旁。雪,很漂亮,很白。海豹的血,把众人对雪美丽的赞叹,弄得丑陋了。血迹染红了白雪,告诉着我,一种人类文明的污点,还在不停的进行中。我感到很惊讶,今晚失眠了。

宗教或道德都提倡不刹无辜生命,要感激上天为我们人类设计这么完美的大自然。然而,有一些人,在某些地方,违反着上帝的宗旨,捕杀无辜的海豹。想像一下,当你没有脚时,正在努力的往前爬,突然一枝棒,打在你的头部,接下来的几棒,是告诉你,我要你的命,感觉如何?很不舒服对吧。因为我们是人类,有思想,有感受;那些猎人,没有用脑袋思考,没有感觉,冷酷。我称那些海豹猎者为畜牲,没有错。

麦当劳在美国,爆出了不人道的宰鸡方式,和海豹猎杀,是属于同类的罪孽。宰鸡者,有的用摔的,有的捉住鸡颈,像牛仔抛绳前般的挥动鸡只,有的把鸡闷死,有的踩死。鸡的数量很多,如果相信上帝的存在,鸡的数量多,是供应为人类的,成为食品,很有科学食物链的道理,可以接受。刹鸡,可以,请以人道的方式处理。

至于捕猎海豹,我认为是愚蠢的。海豹濒临绝种,刹海豹,是为了皮,脂肪,肉。难道其他肉类,没有补充蛋白质吗?地球不美丽,人类还会举行熄灯活动,拯救环境,让我感到欣慰。希望人类可以拯救无辜的滥刹活动,停止售卖,停止市场,停止猎杀。

地球在迈向死亡:战争,疾病,恐怖活动,种族屠杀,失业,枪击案......

但大家合作,挽救我们这个已经不美丽的星球吧。

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

爱·雨

潮湿的...

有水珠...

雨后番茄...

水酶叶还在潮湿中...

我很喜欢下雨...

我家前积着雨水...

乌云布雨...

我周某很喜欢下雨天。小时候就喜欢淋雨的感觉,一旦有机会能得到父母批准去淋雨,就没有放过,把自己躯小的身体任由雨水灌溉,享受湿湿的感觉,远远超越洗澡的爽快。小时候淋雨没有想那么多,没有特别的感想。
小时候很奇怪大人们为什么讨厌下雨天。大了才知道,下雨天爸爸没得工作,森林湿湿滑滑,爸爸会受伤。下雨天,爸爸无法驾驶他的泥机车,无法赚钱。所以,每当下雨,都想到爸爸在外工作,被雨淋湿,心里感到不安,深怕下雨会影响视力,对他不利。但每次老爸都很坚强的在雨天回到家。
但我不管,我还是喜欢下雨。每当闻到酸酸的气味,心里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先往窗外看,乌黑的云,正在铺着天空,等待命令,哗啦一场。豆大的雨水,打在屋顶,打在路上,打在身上,打在车镜,打在金属,发出阵阵响声,形成独特的旋律,叮叮当当,很有规律的进入耳朵,悦人悦耳。
下雨天,往往把我逼进被单里。冰凉的雨水,冷却了空气,带动了潮湿,引来了睡意。我就爱在雨天睡午觉,加上雨点的催眠曲,很快的,就进入午觉的梦乡。雨不停的下,变成了雨夜。雨夜是自然的。自然的音乐,有蛙鸣,有雨声。自然的清新,自然的潮湿,使我我从小就没有在雨夜失眠过。
下雨时,我时常会往着雨发呆,纯粹的发呆,空白的发呆,脑袋只收听者雨的声音。绵绵细雨,入耳的是悲伤;倾盆大雨,入耳的是欢喜,爽快;太阳雨,入耳的是烦恼。我爱下雨,不爱太阳雨,因为太阳雨,没有像雨季般的雨,来得舒服,来得潮湿。而且小学时,很讨厌太阳雨毁掉户外活动。不是因为会淋湿,是因为大人们说会生病,发烧。
雨,也搭配心情。就像婆婆去世那天,葬礼后下了雨,虽然是好风水,但却为婆婆的离去,增添了忧伤和悲哀。和朋友骑摩托车时,大雨来袭,却有另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刺激,很好玩,在大道飑车回家避雨。心情不好时,雨就像温柔的天使,助我入眠,进入梦中,短暂的忘记现实。醒来后,雨停了,太阳出来,坏心情,就像乌云雨水,随着太阳的出现,消失无踪。
我爱下雨,你呢?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伸手不见五指

电视节目...

邻居也关灯...

虚拟四方盒...

黑暗中,我的家...


很欣慰我家响应这个关灯一小时的活动。八点钟很匆忙的吃晚饭,为了赶上八点半的关灯活动,投地球一票,尽一分力。

吃完饭,躺在沙发,突然眼前黑暗,原来是我弟弟把灯关了。我洗澡都还没,但为了地球,就等一小时。很快的,家里所有的电源都关了,只剩下家里的虚拟四方盒,还有冰箱,和家里的电脑及客厅的风扇。这个小时,是在黑暗里渡过的。
之前还以为老爸不会赞同关灯的计划的,但还是给我,弟弟和老妈说服了,条件是不能关掉虚拟四方盒,而且要说服老爸,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
往窗外望,看见左邻右社都有几户人家一起关灯,觉得我,不是唯一,很开心。隔壁的一家,还带上小凳子,坐在屋外乘凉,也不忘把家里的孩子,一同相聚。感到很新鲜的,是他们三岁都不到的女儿也不怕黑暗,一同坐在屋外,闲聊乘凉。
望去我家对面,几家人都把灯关了,感受这个美丽的黑暗。在家里,我坐在沙发,和家人聊天,配老爸看电视,也观赏了8TV的关灯停播仪式,还有国家地理频道的广告,完全没有播放节目,只是不断重复着讯息,告诉大家,把这个小时献给地球。
拍到的照片不多,因为全部都是在黑暗里拍的,在屋外有街灯的影响,所以拍到很烂,还是上传了,让大家分享。
令我感到失望的,是一些大单位的不合作,就如著名的ASTRO,这么多电台,竟然没有放一台来做代表,停播一小时。就连规模比较小的本地电台如8TV都有关灯停播,当然也少不了几家收音电台。
打开MSN,就看见有几位朋友的家人反对,对此感到满可惜的。不过,还有明年,没有在这小时关上电源的朋友可以在往后的时间尝试。这个美丽的活动,美丽的黑暗,献给已经不美丽的地球。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永远的AB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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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作美,绵绵细雨,继续空气的潮湿;马路也像平日雨天那样,积着雨水。而我,带着懒惰的心情,从棉被中爬起,在中午天阴时起床。在虚拟世界打发了时间后,配合雨天,弹了几首旧曲。其中一首叫《Secret Garden》,据说是一部韩剧的原声音乐,我也上传了我弹的版本,让大家分享,也请各位听过或知道有关这首音乐的博友,请留言告诉我其剧名。这首是听过几次后自己篇的曲,完全找不到谱来弹。

这些关于我的无聊生活点滴,相信大家显然是烦厌了,而且跟今天的闲聊话题没什么关系,我周某今天打算做业余音乐评论员。没错,业余。今天想评论的,是ABBA的经典歌曲。

我把耳机塞入耳朵,入耳的是一种熟悉的旋律。ABBA的音乐处于那种电子录音和电子重音吉它受到滥用的时代,不多乐团能像他们的歌那般“咖啡”,即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他们的歌表露出他们曾经是那么的年轻过,有一种青春的动力,欲不像现代音乐般的狂杂,却也不代表我不喜欢现代音乐。像那首《When I've Kissed A Teacher》 ,反映出那个时代的开放,人类刚从喇叭裤和嬉皮士时代,迈入了文明的电子时代,错乱在两代之间,还少不了那首歌里的那份青春鼓动,很有规律的低音,和很卖力的歌声。

还有那首很舞动的《Mama Mia !》 ,甚至被改篇为舞台剧,还有好莱乌电影。那首歌的开〔Intro〕,就运用错乱听者的耳根和对旋律的猜测,很平衡的显露出他们的风格,没有过于杂乱的配音,很平衡,久听不腻。还有一首很有意思的《I Had A Dream》 。歌词很正面,没有黑色或者灰色成份,跟现代社会相差很远。其中很经典的一句唱到:

I believe in angels
something good in everything I see
I believe in angels
When I know the time is right for me
I'll cross the stream, I have a dream

念着天使,怀着梦想,ABBA的歌词是很有意义的。这是我欣赏他们的音乐的原因。歌词出色的,还有《The Winner Takes It All》,是形容一场球赛胜与负的心情。我无法多形容,看了就知道很有意义。

今天写的,不指望会得到其他博友的评论或者引起共鸣,毕竟ABBA这个名字,对年轻一代的我们,还是陌生的。不认识ABBA的,可以看看他的歌词,消化歌词的讯息;如果各位认识ABBA,喜欢ABBA,去尝试听听他们的声音,继续他们的光辉吧!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鸟人

吃了意大利面,K就发了一通简讯给我,告诉我JPA的面试名单出炉,叫我去查查看。这通简讯,把空闲的早上逆转成为考试后很久都没有试过的繁忙小时,从十一点半到两点下午都奔波在外,去复印文件,去学校让校长承认文凭,等待邮政局的繁忙消失。从十点就按了号码,到一点多才到我。这段时间,除了抽筋,就在街上闲逛,买了一条领带,一直到一点多,才从返邮政局办事。

这跟今天的闲聊话题没有什么关联,直到周某我踏入那罐头般那么挤的邮政局。心理不太平衡,很脑懊,很不耐烦,等了那么久,还在等,还有二十位才到我的号码。但令我发狂的是很多政府部门的服务态度,这么多人在等,他们这些家伙,敢敢只开一个柜台。那时的心情不是想撞墙,简直想撞去柜台!

终于轮到我的号码了。正要起身时,他X的,那位服务员竟然很理所当然的按掉我的号码。我没有向他低头,还是挺直身子,向两米前的柜台走去。很不幸,有一个妇女就在我到前先到一步,忙着付帐,拿路税回扣。服务员的动作很慢,用了接近十分钟的时间来搞碇那妇女的要求。慢一步的我,只好默默的等候。

终于到我了,那服务员问我:“你的号码呢?”心里的怒火狂烧,脑袋沸腾,只差没有发出几十牛顿的力量在拳头,送到他眼前的玻璃分隔镜。

你问我的号码?到我的时候,我就把他丢掉了,你却没有看到人就按走我的轮次,先给比我迟来的安娣,而且还问得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没有号码就不帮你做事?我还是冷冷的回答说:“我丢掉了,你为何按掉我的号码?”

他不作出回应,问我要什么。

我说:

“Saya mau renew lesen dan ambil rebet”

“You kena isi form dulu”

安静了片刻,他继续他的工作,批文件。

我说:

“Saya mau renew lesen”

“You isi form dulu , lepas tu baru buat sekali”

够力,排了那么久,他告诉我要填表格。我知道的话当然会填,但是他们没有把步骤贴在布告栏;在布告栏的反而是那些无聊的海报,教你如何写地址,贴邮票等。拿了表格,很不情愿的借了笔,填写那该死的表格。

回到柜台,他竟然又问我,要看我的号码...


嘭!

神经线爆裂,血液在沸腾。

我睬他都傻,只是告诉他我丢了。他可能是感觉到不对路,皮肤感觉到我的怒火,耳朵听到神经线爆裂,所以他也不敢多说,勉强挤出很冷静的面容,却掩饰不了他心里的忐忑,深怕我会写信投诉他。结果,很不愉快的,大家都完成了很艰难的任务:他成功完成了一个很难搞的顾客的委托,我更新了执照,拿了回扣。

叫他鸟人,没有错。

第一鸟,他的态度,第二鸟,他的服务态度,第三鸟,还是他的服务态度,在这么繁忙的时间,只开一个柜台,还好到我时,才开放第二台。讽刺的是窗边的海报,写着我们将会用微笑,耐心,来聆听你的需求......等等类式的吹水计划。

鸟人四处,推翻了我的以为。以为只有政坛有鸟人,以为足球场上有鸟人,以为学校里有鸟人,想不到邮政局也是藏有很高水准的鸟人,网上的鸟人们可能也自叹不如(虽然新鲜菜鸟的周某还没有遇过什么所谓的网上鸟人)。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空闲记



空闲地煮着酱料...

番茄+芹菜+吞那+蒜葱+罐头酱+水+技术




调味...




黄粉也疯狂...




芹菜...






我的早餐完成...




今天早上很得空,得空到可以亲自下厨,得空到,下厨前可以买菜,得空到很想再睡回去。昨晚和黄粉在购物时,买了意大利面,和一些材料,准备在厨房大显拳脚,来个意大利式的早餐。结果,空闲的我,在空闲的早上,空闲地骑着摩托,去空闲地店铺买了番茄,葱等等。


空闲的我,花了四十五分钟来准备材料,不用开罐器开罐(真的太得空...),把葱切成丁状,慢慢来,毕竟太得空了。黄粉也七早八早就到访,准备尝试周某第一次的吞那鱼意大利面。顺便提提,黄粉今早穿着很性感。


至于烹饪过程就毋需提了,就是简单的,也没有靠什么食谱之类的,纯粹靠自己的想象和创造力,运用名厨Chef Michael Smith的烹饪精神,自己作菜,无需食谱。这是我周某生活了这么多年亲自煮的意大利面。我周某不是臭屁,但这是个成功的试验品,一份很美味的早餐。意大利面加热腾腾的美碌,就成为了我奢华的早餐。


空闲的我,慢慢的享受淡甜脆滑的意大利面,配上那改造的酱汁,还有那偏带腥味的吞那鱼,真幸福。我对幸福的标准不高,有朋友家人,有美食,有时间空闲,就很幸福了。迷迷糊糊,十一点了,好一个空闲的早上。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天气奇怪的下午



这个下午很奇怪,在中午到四点中热到发慌,没工作也汗流如雨,整个背湿湿的。中午时,我还得收起早上时晒的衣服,简直是受刑,备受阳光烈日的虐待。阳光侵蚀我那白嫩的皮肤(也不是很白啦!),好不是滋味。

当我想要在凉爽的客厅昏死睡觉时,电话的震动,又把我从绵绵睡意中打回现实,皮肤又一次感觉到闷热。“i cum find u nw”--黄粉发了一通简讯给我,那么简单,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却是那么的烦人,欲怪不了他。是我先叫他来找我练习驾驶的,鬼叫我没摩托啊!只好从那软绵绵的沙发上爬起身子,继续被烤。

在路上,黄粉骑摩托骑得很慢,天气酷热,脸皮很热,加上头盔,头皮简直是痒得“噢麦格”,很难过。短短的路途,变得西天取经。几分钟后,总算到了。
办公室满了,唯有在外等待。黄粉从篮子拿下了两份报子,一份副刊,还有超八卦的娱乐报。在那么热的天气,看报子,好过无所事事,不如忘记那酷热,沉醉在副刊的文字里。

到我们了。爬上车,等待教官驾驶到目的地,黄粉才开始驾驶。没什么新鲜事,除了黄粉停车后死火很多次,还有我那疯狂的驾驶技术,真的没什么新鲜事。路上的行人和骑士没有向天气低头的意思,反而继续奔驰,继续那焚烧能量的户外活动。

学完驾驶,买了东西后,开门进屋,坐在沙发,感觉凉快,嗯,好爽,很凉。原来下了雨,天阴了。乌云满天,闪电,雷雨,扑灭了我五点多对篮球的热情,今天的篮球场是湿的,泡汤。天气真的是有够奇怪,像我的“小老板”,爱哭就哭,爱笑你也管不了,拿他没辙。

上面那张,正是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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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炫耀,是想分享,周董的《蒲公英的约定》。没有乐谱,因为是自己配的。留言指教。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很音乐

这几天火气上,脾气暴躁,对家人的语气显露出我心中的不耐烦。家里那部电脑是祸首-荧幕漆黑,毫无画面,网速奇慢,下载很久,博客无法更新,申请大学的奖金也不能如意进行。

狠狠地把电脑桌敲了一下,弄痛了手掌。心中的防火设备失灵,破口对那非生物大骂。耳边的恶魔怂恿我把那块锁头扔向荧幕,然而,天使在右耳闪出,告诉我降火降火,反应毋需这么大,弹弹那吉它又如何?

结果,天使还是赢了。手那起了那把吉它,一格接一格地按着,右手两指在最小的E弦轮流弹弄,热热那快生锈的手指,好久没弹吉它了。

音乐真是神奇,可以把怒火弄息,也可以把怒火弄旺,这全归两眼看不见的东西-旋律。音符只是工具。伟大的,悦耳的,动听的,烦躁的,吵闹的,悲伤的,舞动的,浪漫的等等,都少不了这'旋律'。摇滚的,有一种很快,很“冲动”的旋律;至于浪漫悲伤的音乐,柔和悲哀的旋律往往会柔化你的耳根,眼泪也许会聚在眼眶,在你不留意时掉落。

那天,我弹了Richard Clayderman的Marriage d Amour,还有周董的《蒲公英的约定》,心中怒火慢慢被旋律弄息。闷热的下午,配上那古典吉它,柔情浪漫旋律交加,心里凉快了许多。闷热的下午,配上那古典吉它,我的手指很痛,手很酸,很满足。音乐真神奇。

最终电脑还是坏了。

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

疯狂了几天,家人还对我的成绩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淡化,还很兴奋。好成绩是恶梦的开始:开始申请奖学金,开始准备面试活动,开始发慌,开始接触回书本......还好老爸没有因此而忘了自己的嗜好,趁老妈假期,带一家人来芙蓉,文丁等地方去“吃”。除了看女生,吃是我周某的嗜好之一,无疑,心里感到很期待,有口福享了。在车上,老爸就念着文丁的“拉杂面”(广东音,肮脏面),热辣的咖厘面,加上干捞扳面和那少不了的豆腐薄。

我周某的嘴巴说话不伶俐,唱歌不动听,亲吻不激动,但对食物的敏感度有一定的水平。我,爱吃,我,爱煮。

妈妈一早就下厨,烹出了两碗素菜,有花生豆腐,菇类杂烩。我吃了传统早饭,即白饭配菜肴。很久没有尝过老妈的菜,领教她的厨艺了,亏我还每天笑她不懂得烹饪,食物太淡没味道。

肚子在晚上七点半发了牢骚,大家意识到了饥饿,在劳勿街上叫了肉骨茶。肉香茶甜又一餐。很久没尝到肉骨茶了,饭也特别香,因为太俄了。老妈还另外叫了我喜爱的豆沙咸煎饼,还有炒面。乌黑的炒面看来反胃,品尝后才真正了解“不可冒相”的道理,面很滑,很香。

晚上,舅舅又打包了包来吃。豆沙,叉烧,加央,每个都这么好吃。包够松口,很有弹性;馅料够美味,豆沙有其豆沙香,叉烧有那传统的油腻和韧性,吃包很享受,很棒。晚上吃包了睡觉,梦中想着明天的早餐。

双眸未开,食物的香味破例成为叫醒我的闹钟。梳洗完毕,熟悉的味道飘入鼻子,经过脑袋翻译,才发现是久违的虾面,还是第一次在森州吃虾面。我对这虾面只能形容:美味可口。我不曾见老爸在吉赖吃面食,来到这,老爸不是干捞面,就是鱼头米粉或炒果条。

晚上就是最期待的一餐了。外婆亲自下厨。外婆煮的没有五星级的奢华美观,没有名厨Chef Ramsay般的厨艺,也没有很贵的材料。随便的江鱼仔炒乌龟豆,姜葱蒜炒烧肉,菜心,还有虾炒豆芽,配上香米,就是上等晚餐。这种晚餐配套是外面买不到的,这种叫“客家家乡菜”,而老妈的造诣,只有外婆的一半。外婆煮的,还是那么的美味,食物里有一成不变的味道,炒的偏咸;没有蔬菜的偏辣。我明天的晚餐在婆婆家享用。我婆婆同意我的要求,打算煲花生莲藕汤,计划成功。

过了不久,舅舅带我们到其中一间(我用'其中',因为太多间了)熟食餐馆,有三样驰名的食物-生鱼米粉,生鱼粥,田鸡粥。田鸡,青蛙,蛤蟆,蜗牛为周某我的畏惧之动物。当那服务生端来一碗田鸡洲到我面前时,他说是生鱼粥。挖了几下才发现是田鸡,恐惧从心牢里释放,每个细胞受到严重影响,皮肤很正常的起了鸡皮疙瘩,还好没有损我品尝生鱼粥的心情。那碗粥很滑,味道有纯香,即是还未加胡椒和酱油就已经很香了。这和我那天煲的粥差太远了。老妈也自认自己功夫不足。生鱼米粉也很棒,品尝了一点,可惜肚子没有空间了。

舅舅明天还打算打包那里有名的沙爹和东炎,也打算带我去Kuala Kelawang吃个够本,说有什么黑椒鸡饭啦,很好吃的印度煎饼啦什么的。这几天,味蕾及嘴巴说:“好累!”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宁可信其有


婆婆去世了不久。伤心。但有些事情很玄,但都发生了。下列为奇事。

婆婆去世后,老妈得空晚上就念经回向婆婆。老妈不知规则,捧起《地藏经》,在神台前念得很投入。《地藏经》很厚,对我妈这种念经菜鸟来说,这种经要两个小时多来念。我妈越念越热,毛孔狂开,全身发毛。但很坚持的念完了。问了对佛比较有研究的朋友,才知道定力强的人才适合念此经。据说这种经很吸引众生,众生“抢经”,欲很少人愿意念。所以老妈一念,众生围绕在身旁,老妈感受到。妈说公公和外公往生时都感觉到,其症状完全相同......

婆婆生前傍晚都有在门前散步的习惯,一走就半小时。过世后,傍晚时,野狗就泣吠到半夜十一分,听妈说-很恐怖。

晚上时,家里很静,很阴森,很冷。弟弟很显然被吓倒了。双眼无神,无法专心做事。一到晚上,他就不想在家,在外奔摩多车。老妈也感觉到,每当一个人,家里就很冷。婆婆的房间很恐怖(那时候),妈一进门就发现寒气扑向他,墙壁也发冷。她感觉到婆婆还没走。

蜻蜓也一直在家盘旋,几只围绕妈妈飞,搞得妈很不舒服,原本不怕的,也慢慢畏惧了。一天,大家上楼后,楼下一声巨响。第二天一早看,一只很大很大的蜻蜓停在客厅,身躯略粗,翅旁张开着,有三十厘米,玄。

冷气的青色按钮在其中一天的早上六点无故的弹了起来。如果说跳电,也不是,灯还亮;如果说是TIMER,按钮式的开关是没有TIMER的,而且用了这么多年,没有试过这样的。老妈老爸在清晨六点已经冒出了冷汗。那天是年初十,婆婆去世后的第九天。

我呢?在云顶工作,感觉不到家里的阴森,没有“亲身经历”,只有伤心,难过,偷偷哭泣......回到家,还是一样温暖,家人还是对我存有关心与关怀。听他们说得这么恐怖,心里已没多余的感受,唯有对婆婆一丝丝的挂念,对她的离去,深感伤心......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成绩发布日


现在是十点半,二十分钟前眼睛已开了,更恰当的说法是昨晚完全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到前途茫茫,不知成绩会如何。思维很恐怖,想越久,坠越深,想象结果越可怕。昨晚想着已列为历史的高数考试,想着算错的那几题,想着没时间检查,整夜不知打了几寒颤。

还是爬了起来,梳洗更衣,时钟告诉大脑现在是十一点了。我匆匆的泡了一杯味道很陌生的美录(蕾适应了旧街场的白咖啡,和巧克力)。成绩将会如何,这问题旋绕在我脑袋里,连要喝杯茶,它也不放过我脑袋,继续对它施压。一面喝茶,手指活跃的按着手机按钮,回着穷光蛋的简讯。为了解压,我还玩了一会儿的电玩,麻醉麻醉自己,还算满成功。

成绩优良的黄粉很准时,十一点半时,他的丰田125停在我家门口,响笛,意示我快点上车。他的到来又把我打回现实。他脸上的笑容告诉我他的成绩将会很棒。骑上他的机车,忐忑不安,迈向学校。

礼堂外挤满了人,除了拿成绩的前中五生,其他学弟学妹也一早待在那儿,等待成绩放榜,看好成绩花落谁家。大家脸上显示兴奋及紧张。我的心情好像云霄飞车那样,起伏不定,受不了过度的刺激,深怕拿了成绩会做出什么阂人的事,例如怕上高楼教室跳下来,或者冲去食堂拿刀割喉......

老师拿了一叠纸,摆在我们排好的桌子上,翻弄着,大家也随后安静了下来。查看名字的过程在众人的沉默中度过。我的名字第一个被叫,有够糟糕。我的手抖了很久,现在抖得更利害,心脏跳动率增加得很突然。肾上腺荷尔在我体内暴涨,呼吸加促......

结果我还是屏了气,两眼扫过成绩单。成绩跟想象中差太远了!双脚摆成了九十度,像弹簧般弹了起来,把这个月的郁闷和对成绩的怀疑喊了出来,兴奋冲昏了脑袋,喜悦撞昏了头。我马上冲出礼堂,播电至老妈。电话中听得出老妈的兴奋,对大儿子的期望,总算完成了。

后来老爸懂了还一度哽咽,热泪直流,一直问:“这么多A?真的吗?有这么多吗?”老爸真可爱。听妈说清晨还兴奋得睡不着,工作也不觉疲劳。妈说好成绩是努力而得来的,不是天掉下来的。我倒觉得我的是天掉下来的,我不是臭屁,是事实。舅舅也说:“哎哟,这家伙看他平日睡这么多,玩乐多过读书,懒蛇般,能拿这么多!?”他也傻了。

三人音乐会


在云顶工作,晚上放工后很开心,因为整个夜晚将属于你。但云顶的夜晚有多乏味(对我来说)顶要寻欢可要花钱的。所以,我这穷家伙放工后,书和软绵绵的床是良伴。躺在那舒服又带点云顶著名潮湿的床上,莫过于我在云顶最棒的享受。

那天的热水器没有往常般失灵,所以洗了很棒的热水澡。头发还未干,我手上已拎着了龙应台写的《目送》,爬上床,乐滋滋的翻读着,沉醉在龙老师的魔术文字中。隔壁房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没有钢琴般宏壮响亮,也没有鼓的那种摇滚般的吵杂与股股冲动。我仔细听。没错!是吉它,而且肯定多过一只。再一次,我又被那悦耳的吉它声给吸引了。

我推开了门,音乐中断。漆黑中,工作同事二话不说,把一把吉它拿给我。从他们给我吉它的力气看来,他们要我把这段被我的来临所带来的片刻宁静砸了,要我演奏,继续刚才那不太过分的喧哗。接过了手,用指一拨,发出了优美的吉它弦音。黑暗中看见了他们的微笑与兴奋,向我点头,继续弹音乐。

三个人合奏《卡农》,虽然认识不久,但弹起卡农来,大家好像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吉它那粗细不一的六条弦和灵活敏捷的手指巧妙的形成了悦耳动听的语言。每个格,每条弦,每一钩所发出的,是音符的朗诵,欢唱,威风地哼着时间,创意与努力的完美结晶品。

在这死气沉沉毫无生色的平凡夜里,三个人用手指和音乐沟通,夜活了;工作时累积的身心疲劳,散开了......


写于二月十二日清晨两点四十二分。